“小伙儿,你赶紧找人借借,虽然你长得俊,但也不能免费坐车!”
售票大娘话落,车里早已有几位女同志注意到了宋鹤城,纷纷红着脸说自己可以借出这两毛钱。
只有陶鱼整好以暇地看着宋鹤城,就是不吭声。
可宋鹤城到底是宋鹤城,不过几秒就有了办法。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陶鱼,随即便对售票员大娘说道
“抱歉,我的钱包在我爱人那里,我们闹了点矛盾,所以她不理我。”
说罢,宋鹤城当着一车人的面大步走向陶鱼,姿态从容地将手伸向了她:
“鱼鱼,不生气了好么,能否给我两毛钱?”
随着车里陆续响起心碎声,以及小小的议论声,陶鱼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宋鹤城。
鱼鱼?爱人?钱包?
宋鹤城并不管,他眉目含笑,大方柔和地与她对视。
同时
车里有几位热心乘客,看着热闹不嫌事儿大:
“哎呦,怪得劲儿,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能有啥大事!”
“就是啊,姑娘,你就把钱给你家那口子得了呗,这年头,能把钱给婆娘管着的汉子可不多了”
“可不,真疼婆娘!瞅瞅,这么好一小伙儿,身上连两毛钱都没有,管得还怪严的哩!”
最后,听着那些所谓“妻管严”的论调,陶鱼在沉默中,凉凉笑了。
她到底拿出了那两毛钱,摁在了宋鹤城的掌心。
宋鹤城则扬起清朗的笑容,心满意足地从售票元大娘那儿买了票,重新站在了陶鱼的座位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