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的人不多,陶鱼未管身后的宋鹤城,径直上了汽车。
但没想到,宋鹤城也随着上了车。
陶鱼不管,她熟练地向售票员买了2毛钱的票,找了位置坐下。
然后她闲闲靠于椅背上,目光悠然地看向车门处的人。
身形高大的宋鹤城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低沉道了句“去海街”。
售票员数着票根,眼都没抬地回复:“两毛!”
宋鹤城只摸了裤袋,便蹙起了眉。
他清咳了声,转头看向陶鱼,目光幽深:
走得匆忙,他没带钱包
陶鱼端量着宋鹤城,她扬起唇角,眼里带上笑意,可就是不作声。
因为她很期待宋董事长为那两毛钱,向她求助呢
很快带红袖章的售票员同志抬起了头,是一位神色严肃的大娘。
自诩识人无数的大娘捂紧身上的装票小包,语气阴阳
“小伙儿,咋?两毛都没有?”
大娘上下打量着宋鹤城,小声嘀咕
“看着穿得挺像样,咋连买票钱都没有”
宋鹤城其实有些尴尬,他唇线紧抿,第一次为两毛钱,有了为难之感。
是啊,谁能想到,堂堂有名的宋董事长会为了两毛钱,而坐不上公共汽车
售票员大娘可不管啥董事长,她只管那两毛钱,没钱就不能坐车,这是纪律。
她很是刚正不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