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时,身旁已无人,而她腰侧的薄毯已经往下盖到了她的脚踝。

陶鱼不知,她睡着时裙摆上卷,足足显露了那整只的蕾丝吊带白袜,甚至还要往上

所以那毯子才被人稳妥盖住她细腰往下。

见床上坐起的人儿,坐在桌案旁写字的宋鹤城放下手中狼毫,柔声道

“睡醒了?”

陶鱼醒神几秒,她在毯子中拉好裙摆,坐在床边,朝桌案边的男人点了点头。

之后

便是宋鹤城为她穿上鞋子,牵着她去往卧室里的盥洗室洗漱。

宋鹤城准备的很周到,不但一应洗漱用品都是新的,连陶鱼掉在书房的那条鸢尾色的丝巾都拿了回来。

所以当陶鱼洗漱好,踏出盥洗室时

她那黑缎般的长发被编成了一个辫子,斜搭在胸前。

而那鸢尾色的丝巾就系在她的发尾,依然娇媚好看。

宋鹤城视线投向陶鱼清明的双眸,示意小桌上的一盅燕窝,声线温柔

“饿了么?”

陶鱼去了醉意,不再呆萌,她好像恢复了之前平静的自己,但又好似没有。

她走向宋鹤城,于他对视几秒,情绪未明地摇头

“不饿,我要回家了。”

她只口不提之前发生的事,神色清明,无一丝羞涩。

宋鹤城也不提,陶鱼话落,他点头

“好”

思及一事,宋鹤城牵住陶鱼的手,温润道

“明日我要出差,时间不定,但一周内应该能回来。”

陶鱼眼睫轻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

她清浅笑着,说了一个“好”字。

除此之外,她并不多问其他,连他要去哪里都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