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始终将脸蛋埋进宋鹤城的怀里,直至进了他的卧室
宋鹤城将陶鱼放在床边,陶鱼就这样赤脚悬空地坐着,打量着眼前这间低奢的卧室。
陶鱼坐着的是一张古木大床,环绕四周,并无花哨的装饰,偶有几件珍玩摆设,低奢中更具雅室清居的意味。
而最让她瞩目的是,是书架上那琳琅满目的书。
宋鹤城卧室里的书不比书房里的少,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多了一些古籍拓本。
陶鱼环顾一圈,发现宋鹤城关好阳台的格扇门后,便去了一座黑棕色的云母大屏风后。
她赤脚踩于地板,跟了过去。
陶鱼手指搭在屏风上玉石嵌的翠竹图案,身子轻靠那厚重的大屏风,眼神灼灼地看着宋鹤城。
只见背对着她的宋鹤城正解着扣子,准备换衣。
宋鹤城是极敏锐的,他转身看向陶鱼,停了解了一般的上衣
他视线扫向陶鱼的赤脚,于一侧拿出自己的拖鞋,低身于她面前
“抬脚,陶鱼”。
陶鱼听话,双脚顺利地穿进宋鹤城宽大的拖鞋中。
待宋鹤城起身,陶鱼依然无辜看着他。
宋鹤城无奈望着她
“陶鱼,转过身,我换身衣服。”
“为什么要换衣服?”
陶鱼不解。
问到这个,宋鹤城言语顿了顿,他幽暗锐气的眼眸凝着她。
宋鹤城并不出声解释,随性挺拔了身形,面对陶鱼,他默然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的上衣下摆。
陶鱼顺着宋鹤城目光向下,只见他腰腹正中,扣子附近,俨然有一小块布料稍暗。
那痕迹很淡,如不仔细看,并不容易看出
陶鱼望着宋鹤城的腰腹,呆愣两秒,她很快回忆起与宋鹤城在书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