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陶鱼撇了怀中的引枕,从床的这侧攀到那侧,主动靠近宋鹤城。
然后安静的卧室里,一如那晚
宋鹤城衣着整齐地拥着她,往她腰处搭了条薄毯。
他温热的手掌轻拍她的脊背,想哄她入睡。
从未有人这样抱过陶鱼,更无人这般耐心温柔哄过她。
对于此刻的平静,陶鱼私心里很享受,那久未出现的贪心愈来愈浓
就在昏昏然,快要睡着时,陶鱼记起一事,她呢喃般轻声开口
“宋鹤城,手伸出来”
宋鹤城不知她要如何,摊开手掌伸到她面前。
随后
陶鱼腴白的手臂从毯子中伸出,将早就收在手中的薄薄布料放入宋鹤城干燥的手心。
恍惚中做完这件事,陶鱼便不敌越来越困倦的眼皮,抱着宋鹤城安然睡去。
同时,随着风吹纱帘飘动
忽明忽暗的卧室里,宋鹤城一眼就辨认出掌心里那块白色的薄透布料是何物
下一秒
宋鹤城胸腔里滚烫的血气翻涌,他大掌收紧,瞬时便将那小小一件握进了手心。
望了一眼安静睡着的“罪魁祸首”,宋鹤城平复情思许久,将那薄透的布料揣进了裤袋。
嗯宋鹤城衣服湿了要换,陶鱼湿了再穿着一定也极不舒服
所以大胆如她,索性脱下。
至于为何要将这样私密的衣物给宋鹤城,当然是她在使坏啊
陶鱼醺醉后,她这一觉睡到了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