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城如何不知这话中意味,但他耐心极好,径自接着解释

“四天前的午饭,那位贸然前来的叶成玉,我并不认识“

“对于她是否认识我母亲一事,我不知晓,但我会详细询问清楚。”

“当然往后让陌生人随意闯进办公室的事,我不会令它发生第二次。”

宋鹤城回答详尽,话语中俨然带着承诺的意味。

陶鱼听得分明,她停了手下动作,看向宋鹤城

“我记得她叫你‘鹤城哥’”

念到最后的“鹤城哥”三字,她特意拉长了尾音,声音甜腻异常。

然后在宋鹤城蹙起眉峰,欲再解释什么时

陶鱼却轻着声,骤然恶劣道

“那我能叫你,鹤城哥哥么”

且这声“鹤城哥哥”,她唤得比之前更加勾人心魄,挠人心肝。

就是叶成玉本人站在这,听了,也得甘拜下风

听着陶鱼有意为之的这声“鹤城哥哥”,宋鹤城喉结微滑,一时有些思绪复杂。

那宋鹤城是否属意她这么唤他?

陶鱼目光扫过面前男人微红的耳尖,她想宋鹤陈应该是不排斥。

可她并不在意,就像她也不在意宋鹤城的解释一般。

只见她轻抬下巴尖,示意床边的椅子,愈加恶劣

“鹤城哥哥坐这儿”

她唤得愈加自然,轻声柔语中,大大方方,根本无需矫揉造作,一点也不令人生厌。

随着两声甜腻如要下蛊似的“鹤城哥哥”落下,宋鹤城终于将目光投向了陶鱼。

他对上她含笑的双眸,里面却匿着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某种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