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女孩儿物品的温馨屋内,那娇小的人儿正曲腿,侧坐于床上。
她手心里捧着小白瓷罐,沾去里面的半透明膏体,认真往腻白胳膊、关节处抹着。
而那微曲的一双腿儿,骨肉匀停,肌肤雪白,反衬着一圈淡淡光晕
宋鹤城收回目光,低咳一声。
陶鱼手下动作微顿,她看向门外长身如松的宋鹤城
接着揉按着手肘处的护肤霜,柔声道
“请进,宋厂长”。
宋鹤城得了准允,他神色泰然,第一次踏进了女孩儿的闺房
陶鱼仰首看向侧身站立的宋鹤城,眼眸带上促狭。
没想到,宋大厂长帮她洗内衣时都没有丝毫局促
现在不过进了她的房间,倒不自在了起来。
陶鱼继续手中的未完的事,动作散慢,懒懒未有搭理宋鹤城的意思。
即便身形高大的宋鹤城笔挺站于房中,存在感强烈。
随着陶鱼手中揉搓的香膏挥发,空气中隐隐弥漫起丝丝淡香。
那淡香萦萦绕绕,也飘向了宋鹤城的鼻尖
是一种他熟悉的冷香,曾几何时也在他的办公室里飘荡过。
随着这香勾起的记忆,宋鹤城眸光收紧,默然克制自己,勿要转首看向那四天未见的人。
说起来这四天,若不是她生病,恐怕会相隔更久。
而那日中午所发生的事,一直横亘于二人只间,不明不白
思索到这,宋鹤城低沉开口打破沉默
“陶鱼,之前的事,我想同你解释清楚。”
陶鱼细细揉抹着手腕和手背处,她姿态平静,明知故问道
“我不记得宋厂长有何事需要向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