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牵着我好了”。

到底也算宋鹤城制住了她一回,她也真的厌恶极被扛着的感觉

潭水里

宋鹤城牵着陶鱼,走得极稳当,不一会就上了岸。

站于岸上的二人都湿衣紧贴,淅淅沥沥往下滴着水,而宋鹤城始终未看向陶鱼。

他赤脚率先踏进了茶室,待听到身后的人,也光着脚丫进入室内。

他才大步走到茶室尽头的斗柜前,从里取出两沓干净舒爽的大毛巾。

陶鱼则平静端量着宋鹤城身上紧贴的衬衫下,宽阔的肩胛骨。

她任由自己身上豆青的布料紧紧贴着全身,曲线毕露。

而她此刻模样,完全是一只湿淋淋,又引诱人至深的鱼

宋鹤城取来毛巾,很快向陶鱼走来,可目光依然投于他处,不看陶鱼。

待走到陶鱼面前,宋鹤城用眼位余光,泰然先将两条毛巾遮盖在陶鱼肩上,以及前方。

那毛巾宽大厚实,一下便将陶鱼身上令人血液沸腾的景儿,遮盖得严严实实。

宋鹤城这才看向她,柔了声线

“在这稍等,我去看看有无干净的衣服。”

话落,宋鹤城便打算穿着全身湿透的衣服走出茶室。

可还未等他走到门口,站在原地的陶鱼轻松扯下胸口处的厚实毛巾。

她缓缓用那毛巾擦着双手,同时幽幽开口道

“宋鹤城,我们的交易还没完成……”

说完,她便将手上的毛巾随意掷于桌案上,整好以暇地望着宋鹤城的背影。

宋鹤城止住脚步,不防她已将毛巾拿下,转身看向她。

可下一秒,他便侧首看向一旁,无奈低斥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