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

陶鱼听着呢,只见她全然不顾自己身上湿透的裙子

只肩上披着宋鹤城给的毛巾,从容于随身的包中取出之前的画本和笔。

然后她淡定地在宋鹤城坐过的位置上坐下。

她打开画册,轻声道

“宋鹤城,湿衣穿着难受,脱了不好么”。

宋鹤城瞬时了然,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未放弃过自己的坚持。

他侧身,沉声提醒陶鱼

“陶鱼,潭水冰冷,先换下身上的湿衣,未免着凉”

“况且我已下水,我们的第二次交易已经达成。”

可桌案前的人儿,却嫣然笑了一声

“宋厂长,确实是我让你下的水,可我说了只要你下水就能过关么?”

她轻点手上的铅笔,惬意补充道

“一切不是宋厂长自愿的吗,所谓兵不厌诈,宋厂长纵横商场多年,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最后她拿捏宋鹤城至深地轻飘道出一句

“只要你脱了,十分钟就可,然后我便换衣服,如何?”

显然这最后这一句才真正起了效用,宋鹤城松动了。

他蹙紧了眉,沉思几秒后

他不容置疑地给出这场博弈的结论

“五分钟,且只解开扣子”

他叹出一道长息

“陶鱼,不管你答应与否,我不会再同你讨价还价。”

陶鱼却盯着着桌案上瓷瓶里,插着的一支墨黑狭长的翎羽

她柔声答应

“好,那便五分钟”。

随即,她便伸手抽出那支墨黑翎羽,赤脚向宋鹤城走去。

她愈发柔了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