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城喉结微滑,一股异样从颈间潮涌向四肢百骸。

而她娇俏鼻尖呼出的微微潮热之气,几乎使得宋鹤城修长的指尖陷入到她身后的皮椅里。

他再没了之前的淡然。

陶鱼就是这般爱翻小账,记着仇。

她啃咬吸舐许久,必然已达到了目的。

但她坏得没边,又有了想于宋鹤城身上见血的恶习。

就在她刚刚显露出尖尖细牙,还未动作,宋鹤城的大掌比她更快,轻松制住了她脸颊两侧。

那大掌上冷峻的力道迫使她动也不能动,晶莹的红唇微张……

目光触及她水润红唇,宋鹤城移开目光,不看掌中那妖媚惑人的小脸。

他沉声

“过分了,陶鱼”。

被宋鹤城捏住两侧脸颊的陶鱼,离他这般近,轻易捕捉到他移开目光时隐有的狼狈。

且再看向那伤痕明显的颈间,她满意了,勉强算“报答”了那天楼道里的仇。

她眼中漫上兴味,她倒要看看宋大厂长这几日该如何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陶鱼遂了意,她轻拍一下脸侧的大掌,宋鹤城即刻便松开了她。

可未等他直起宽阔挺拔的脊背远离,陶鱼抱着他的脖颈,贴上他的耳廓。

她邪恶道出一句

“宋鹤城,你明知我有对象,却还答应同我交易”

她气息幽幽道

“其实你和我一样坏”

然后她便放开了手。

而她看向宋鹤城的目光,玩味得意。

就像无形的利爪,剖开对方的心肝,意欲拿出来赏玩。

宋鹤城只倏地贮足一瞬,随后便直起身。

他垂眸看着那眼波婉转的人,黑眸里漫上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