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城任她抚着自己的鬓角,未躲避。

他眼眸幽暗,声线清哑地回她

“尚可”。

陶鱼弯了眉眼,语气中带上些微要作恶的轻俏

“那……你再让我咬上一口,今天的交易就算达成。”

宋鹤城垂眸凝着面前春阳潋滟般的小脸,他高深莫测

“陶鱼,你总爱咬人,这不是什么好习性。”

陶鱼美眸中满是无谓,她需要宋鹤城教导她什么是好习性么?

多余

也许她生来就是这么顽劣,带着作恶的本性。

比如,她现在便想折了宋鹤城那一身骄傲的风骨。

陶鱼的手贴着宋鹤城的鬓角,滑过他完美的下颌线

水腻腻地来到他的颈间,轻柔抚向他刚毅的喉结。

她楚楚望着他

“那宋厂长,是许我咬?还是不许我咬?”

宋鹤城深沉黑眸,变得幽暗,未答。

陶鱼显然只是象征性地询问,不管宋鹤城应允与否

她那霜白的手臂都已缠上了对方的后脖颈。

她娇嫩软糯的红唇,瞬时袭击了他刚毅的颈间。

宋鹤城默许了……

这回

陶鱼倒不是一味地快意报复。

而是用她整个口腔联合着舌尖作坏。

她势必要于这脖颈显眼处,留下足够深的印记

随着她越来越坏

那被她缠绕的高大身影,慢慢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