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直言对她没兴趣,且分毫不受她胁迫。
而且除了陶鱼,别说胁迫,根本无人敢有胆量同宋鹤城这般说话。
这坏鱼丝毫不觉得胁迫宋厂长有什么不对,她诡计多端,有恃无恐。
没错,宋鹤城确实有不受她胁迫的资本。
可她也有拿捏宋鹤城的软肋
那软肋便是她自己……
陶鱼改了策略,决定以退为进。
只见她非但不在意宋鹤城周身散发出的冷冽,她还亲密地靠近宋鹤城高大挺拔的身躯。
继而伸出素白的手,隔着衬衫轻触宋鹤城衬衫上的扣子。
她一换委屈无辜神态,眼眸如水
“正如你所言,若我所知的这些暴露于人前,对我而言便是道催命符”
“而且不管你承认与否,你是有意于我的,对么?”
她颠倒黑白道
“所以怎会是胁迫呢……”
然后她拿出祈求的姿态,声音越发轻
“宋鹤城,我只是在寻求你的庇佑,你忍心不帮我么?”
此刻
她的喃喃细语,加之与宋鹤城亲密的姿态,真真像极了热恋爱侣。
而陶鱼所说所做,一贯清正的宋鹤城竟未拒绝,更无避嫌退让。
他的黑眸幽深极了,牢牢凝着眼前这张无辜乖顺的美艳小脸。
片刻后
他宽广胸膛起伏,深长叹出一口气息,高深莫测地问她
“陶鱼,你真的要这样么?”
陶鱼对他清浅笑着,柔声
“当然,我很钟意宋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