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展开一看,瞥向老四:“你有何话说?”

谢启衡掏出揣在衣襟的书信:“说起信,儿臣这也有一封。巧得很,同样是今天有人送到儿臣府上。信上印盖一位五品官员的私章,邀一位皇子私下会面。三哥,不会是你吧?”

五品官的私章?私下会面?

谢承明皱眉,老四什么意思?

姚不为躬身取走信,捧给皇上。

皇帝抽出纸张,越看脸色越沉:“老三。你自己看。”

谢承明起身,双手恭恭敬敬接过信一字一句看。

开头称呼只有殿下二字,看不出写给谁。但末尾的印章却是上官岿。

众所周知,他的侧妃是上官家的女儿。与上官岿沾亲带故。

如若对方写信私下邀约,必然是他无疑。

谢承明急忙跪下:“父皇,不是儿臣。儿臣什么都不知道。这封信肯定是假的。”

“三哥张口就说信是假的。难不成真的在你家中?父皇,三哥与朝廷官员私下会面,结党营私,图谋不轨。他知道我手中有证据,才演今晚这出栽赃嫁祸。”谢启衡厉声指控。

谢承明恼怒:“你血口喷人!这封信分明是你伪造的,谁邀约留下私章。”

“你如此笃定,看来和上官大人很熟。”谢启衡不依不饶。

谢承明正欲反驳。

皇帝沉声呵斥:“够了。成何体统。平日你们个个在朕面前装得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私底下竟是这般势同水火。你说他栽赃,你说他嫁祸。争红了眼,哪有半分兄弟之情。”

姚不为连忙为皇上顺气:“陛下,保重龙体。两位殿下并非有心……”

“滚去殿外跪着,没朕命令不许起来。你们最好期望瘟疫没有蔓延开,否则朕亲手斩了你们!滚出去!”皇帝气得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