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的说法能说得通。
抢走尸体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皇帝沉思片刻,语气平静:“宣老四进宫。不要惊动旁人,路上莫耽搁。”
“是。”姚不为领命,为防出差错亲自去办。
今晚这事,不管其中存在多少曲折。
瘟疫之祸,万万不能蔓延开。
上官府。
一个家丁在院外禀报。幻霜后转身回到屋里:“四皇子进宫了。”
“意料之中。传话给祝姑娘,明日一早行动。”上官海桐抬眸。
乱,便乱得更彻底些。
该得的好处已经得到,她不怕与四皇子撕破脸。
“好。”幻霜退下。
皇宫。大殿。
谢启衡进殿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皇帝揉揉疼痛的眉心:“老三,把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给老四听。”
谢承明老老实实复述一遍。
大惊失色,谢启衡辩解:“父皇,儿臣并不知晓此事。三哥,不知那送信的是何人?搬运尸体的又是何人?既然指控,请拿出人证物证。岂能毫无依据,空口白牙编故事。”
谢承明从袖中拿出箭送来的信:“信在此。父皇,儿臣并非随意编造。”
姚不为接过信呈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