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寄风点头:“此次科举我必中。至于名次,有怀清在。实在不容乐观。”

“你这么一说,我倒好奇。究竟这位聂兄多惊才绝艳。”上官宴产生兴趣,想打听下。

上官海桐抿唇强压唇角,何止惊才绝艳……

何诗娟好奇小声问:“到底什么那么好笑?”

上官海桐摇摇头:“没什么,吃饭吧。”

吃完饭,再喝茶聊一聊。

时间已到傍晚,时寄风告辞。

上官宴叫来堂妹:“我还有事。麻烦堂妹帮我送一送寄风兄。”

时寄风忙推辞:“不用不用,万万不敢劳姑娘大驾。”

“好。时公子,请。”上官海桐福身请。

时寄风十分无奈。

上官宴耸耸肩,转身走了。

时寄风抬手:“姑娘先请。我认识路,姑娘其实不必听上官兄的。”

上官海桐先行,轻轻一笑:“实际是我有事相求。堂兄只是给我机会。”

“有事相求?”时寄风不解。他刚到京城,能帮上什么忙?

上官海桐提裙缓行:“我四弟年十二,本该读书的年纪。因为一些事,他去不了国子监。我娘听闻公子前来拜访,想问一问公子可愿教导舍弟?只需教一阵,我会尽快寻夫子。”

了解到事情,时寄风沉思片刻:“并非麻烦事。在姑娘寻到夫子前,在下愿教导。”

上官海桐转头:“不耽误公子读书吗?时间宝贵,公子理当慎重。”

时寄风一笑:“教导学生,我亦能温故知新。焉知不是好事?”

“多谢时公子。你何日有空?我派人去接你。”上官海桐心里已有想法。

总请夫子到家里不是个事,送弟弟去国子监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