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寄风轻轻摆手:“不用不用。从明日起,我自己来府上就行。巳时学到午时,再由未时学到申时。其余时间休息,姑娘以为如何?若觉得时间太长,姑娘定便是。”

“我觉得甚好。我弟弟被娇宠怀了,有劳时公子费心。”上官海桐点头。

时寄风笑笑:“无妨。只他一个学生,我多费些心力便是。”

上官海桐想了想:“可能不止他一个学生。除了两个妹妹,还有我。”

一愣,时寄风大方笑道:“好。你们尽管来,我能教。”

上官海桐拜谢,她将人送到门口。

时寄风突然回头问:“姑娘,我们曾见过吗?”

欲言又止,上官海桐微笑摇头:“此生第一次碰面。”

时寄风越发疑惑。

既然是第一次见面,为何姑娘露出那般怀念的眼神?

好像多年好友再重逢……

他拱手,转身上马车。

时寄风掀开车帘,凝望那道身影。或许只是错觉吧。

上官海桐看着马车驶远,心里五味杂陈。

上辈子的两位好友,在官场上对自己的儿子多有照拂。

若非如此,老侯爷不会忌惮到示弱隐退。设计一个大局,置她于死地。

上官海桐转身回府。

殊不知有人看到这副画面,并禀报给主子。

王府。

谢秋光眉头紧皱:“你说的是真的?”

家丁点头:“那男子名时寄风,今年参加科考的举子。他是上官巍的得意门生,今日上门拜访。我亲眼看见上官姑娘相送,两人情意绵绵,依依不舍。”

“闭嘴!没影的事不许胡说八道,滚下去。”谢秋光气愤拂袖。

管家和凌择互相看看。谁教的下人?说话未免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