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样的主子,未来一片渺茫。
良禽择木而栖。自己不早做打算,吃亏在后头。
如虹不是很懂。
云屏拍拍她的手:“咱们姑娘只是去庄子上住段时间,不会有事的。”
“嗯。”如虹点点头。
两人回到居住的院子,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干活。
城外。
马车晃晃悠悠前行,上官思桐烦闷坐不住。
她掀开窗边的帘子:“云屏,医馆还没到吗?还有多远……你们是谁?”
随行车旁的护卫抽出配刀威胁:“二姑娘,请安分一点。”
“你们到底是谁?”上官思桐惊吓想下车,刚掀帘子冰冷的刀架在脖子上。
驾车的护卫厉声呵斥:“回车上坐好。有个万一,我可不负责。”
上官思桐瞥见周围都是凶巴巴的护卫。她被吓得不行,老老实实坐回去。
然而身处险境,坐立难安。
时时刻刻都在煎熬。
上官思桐好不容易等到马车停下,心中打鼓害怕被杀。
护卫掀起帘子:“二姑娘,下车吧。以后你便在这里住下。”
不敢不从,上官思桐下车看见自家的庄子。一年到头过来住不了几次。
送她过来干什么?
门口小厮、丫鬟、婆子迎接,只是一个个面无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
护卫交代为首的一位嬷嬷:“李嬷嬷,人交给你了。”
李嬷嬷欣然接受:“请放心,我会好好教导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