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茗被拉着走,双眼含泪哀求:“姑娘,求姑娘怜悯。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句句悲,声声泣。
赵嬷嬷喉头哽咽,咬唇握紧拳头:“姑娘如何才肯出手相助?”
上官海桐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幻霜,带她下去好好歇歇。”
“是。”幻霜扶芳茗离开。
一众下人退出去。
上官海桐端起茶抿一口:“姨娘在和谁通消息?”
赵嬷嬷认命般回答:“我不知道。每次见面前,我先在宅子的柱子下放一张纸条。对方有事也是用纸条传递。没有什么特别的,基本都是姨娘让我送银子过去。”
垂眸,上官海桐没反应。
赵嬷嬷强调:“我知道的真不多。更不明白姨娘为什么送银子过去,少则几百两,多则几千两。我过去见到的人只是下人,收了钱就走。”
上官海桐放下茶盏:“你们固定通消息的日子呢?”
“每月月初或月中。”赵嬷嬷该说的都说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上官海桐点头。
赵嬷嬷不知道姑娘信没信,欲言又止后行礼离开。
上官海桐沉思片刻起身。她去往父亲的书房,找出私章印在一张纸上。
收起纸,上官海桐回来拿给卫承:“找雕工最好的师傅,弄个能以假乱真的。”
“是。”卫承收好纸,领命退下。
上官海桐拿起随意放在榻上的书,眼神极亮。她的手要伸向权力的中心……
男人被关在柴房。护卫逼他在和离书上画押签字。
男人也是犟,死活不肯。
护卫只好打他一顿丢出去,然后禀报主子。
自那以后,好几日没消息。芳茗担惊受怕,一天比一天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