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她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呢?

“可是王先生他为何能留在小姐身边……”

秦风一边将白桃往外拉,一边睁眼说瞎话:“这你就不懂了吧,沈小姐这情况很明显便是被鬼缠身了,这鬼呀,都是喜欢缠着阴气重的小姑娘,而我们爷一看便是最具有阳刚之气的,是鬼的克星,有爷在,保准能让沈小姐睡个好觉!”

“真的吗?你不会骗人吧?”

“自然是真的了,竹林一带本便人烟稀少,这毅远侯府一个个的都各怀鬼胎,脏着呢,只有公子才能震得住!”

“可是……”

“对了,方才郎中不是开了方子吗,赶紧去将药给煎了,吃了药这病才能好呀,走走走,我陪你去煎药!”

秦风推着白桃往前,成功将白桃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煎药上。

在秦风将白桃他们都给哄出去之后,王行之并未松开手,只以腾出来的那只手,扶住沈锦月的肩,将她慢慢带起来。

再探出手,往沈锦月的后脑勺处轻轻那么一摸,果然便摸出了一个包,想来当时磕的不轻,这小娘子,竟然一直忍到了实在撑不住,才昏了过去。

一时之间,王行之不知该说她太过于逞强,还是太傻。

让沈锦月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胸膛之上,王行之取出一瓶化淤膏,沾了些许在指腹之上,动作不大熟练的涂抹在她后脑勺的伤处。

从来都只有旁人伺候他,而从未有他伺候过别人的,他也不知自己这力道,是否会弄疼沈锦月。

甚至的,在涂抹的过程中,王行之连呼吸都放缓了许多。

怀中的沈锦月像是受伤的小兽般,呜咽了声。

虽很轻,几乎是不易察觉,但王行之还是在第一时间察觉,垂眸,停下动作,嗓音更是放轻。

“我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