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之将沈锦月慢慢放置在床榻上,白桃哭着跪在床畔边。

“王先生,小姐……小姐她不会有事吧?”

王行之的嗓音沉稳,莫名带着令人信服之味:“有我在,她不会有事。”

说着,王行之将沈锦月的玉手翻过来,衣袖被卷上一寸,却一眼瞧见她雪白的皓腕上,有一截很明显的淤青。

且这截淤青已经向外化开,在沈锦月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王行之眸色一沉,几乎是不用想,便能猜到,有何人敢对沈锦月如此动粗。

除了孟宴修之外,不会有第二人。

很快,秦风便带着个郎中来了,更准确的说,是直接破入一家医馆,将睡梦中的郎中薅着衣领,一把给揪过来的。

“她面色潮红,额头冒虚汗,当是染了风寒,但气息又有些紊乱,且仔细号脉,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行之给沈锦月把过脉,虽然他并不懂医,但沈锦月的脉象不像是简单的着了风寒这么简单。

说话的同时,王行之便让开了位置。

虽然王行之并没有说什么若是治不好沈锦月,便会让郎中丢命之类的话,但年轻郎君无形之中散发出的威压,却是叫郎中丝毫不敢怠慢,连声道是。

郎中号了脉之后,又给沈锦月检查了一番,“劳烦公子将您夫人的头往上抬一些。”

一句夫人,便是王行之都不由一愣,这郎中是在外头随手抓的,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但此刻,医治沈锦月要紧,王行之并未解释,依着郎中所说,一手扶住沈锦月的肩,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能慢慢坐起来,好方便郎中检查。

但在将沈锦月扶起来之时,王行之就发现她后脑勺的异样。

郎中再一检查,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