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夫人的后脑勺应当是造到了撞击,有淤血积于脑中,这才会造成忽然的昏厥,我这便施针,将淤血给化开,她很快便会醒了。”
王行之原以为沈锦月的身上只有皓腕这一处伤,却不想,后脑勺才是最严重的。
孟宴修究竟是对她做了什么,才会让她的后脑勺遭受了重击?
莫不成,是对她施以了家暴?
王行之只嗯了声,眸色染上一层寒霜,气场更是骤然降低,如同冰封三尺!
郎中在施针的过程中,沈锦月有了反应,吃痛间她不由动了起来,王行之在第一时间握住她的手,以免她乱动。
看着沈锦月如此不好受,白桃跪在一旁直掉眼泪。
“都怪我不好,今日小姐在小厨房做点心的时候,便不舒服了,我却没有第一时间重视请郎中,才会让姑娘遭这份罪呜呜呜……”
王行之的嗓音极低极冷:“今日孟宴修和她可有接触?”
“今日世子与小姐在暮云阁是发生了冲突……”
翠玉想起来了。
王行之虽未多说,却眉梢紧蹙,眸光落在沈锦月的身上。
不知做了什么梦,沈锦月在意识模糊之间,似是在呼唤着什么,不自觉的动起来,便要摔下床榻。
王行之一步上前,按住她的双肩,刚将她挪回了原来的位置,却被一只滚烫的玉手扣住了手腕。
沈锦月满头皆是香汗,不安的呢喃着:“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王行之反手握住她的手,年轻郎君宽大修长的手,将她纤细的玉手轻松的整个包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