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浴之时,沈锦月的面色还是很苍白,白桃心疼不已,“世子到底对姑娘做了什么,竟让姑娘如此难受,实在是太过分了!”
翠玉这时候已经不敢再搭腔,悄悄地打量着沈锦月。
沈锦月虽还是有些不舒服,但心情却还不错,反道:“难受一回,以后应当就不会再难受了,这样挺好的。”
她今日当着孟宴修的面吐了,让孟宴修知道,他的触碰让她恶心,恶心到吐的那种。
试问这天底下有哪个男人,在发现自己的妻子对自己如此厌恶之后,还会再碰妻子的?
这简直是身为丈夫的奇耻大辱,更何况还是孟宴修这种高门勋贵里出来的世家子,自尊心极强。
被沈锦月当面这么吐过后,想来从今往后,都不愿意再踏足暮云阁了。
这对于沈锦月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她自然是要高兴的!
但翠玉不知沈锦月的真实想法,担忧道:“白桃怎么办,小姐好像是被吐糊涂了,真的不找个郎中来瞧瞧吗?”
“既然小姐说无事,便不要多事,将罗裙取来,小姐身子不适,不能泡太久。”
换了身衣裳后,沈锦月让白桃将食盒取来,她要出门。
“小姐,这都快戌时了,您刚吐过,脸色还那么苍白,还是休息一晚再出门吧?”
沈锦月只道:“我已经没事了,待会儿要办要紧事。”
她已经打探清楚了,侯府庶子孟宴宁今日回府,他会在明年春闱上一鸣惊人。
她想要和离而并非被休弃,毅远侯府再怎么说也是侯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又是明晃晃的图谋她的嫁妆,如果被侯府休弃,她的十里红妆就全成为了孟家的囊中之物,那也是孟老夫人乐于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