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厌恶我?厌恶到吐?”
沈锦月本身就难受,他还又逼近,那股胭脂味再次钻鼻,孟宴修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剧烈的呕了起来。
“姑娘!”
守在外头的白桃和翠玉听见屋内的动静不对劲,慌忙推门进来,便瞧见沈锦月被孟宴修以粗鲁的手法扣着,难受的一直在干呕,满头虚汗泠泠,再顾不上其他。
“世子你要对我们小姐做什么!”
孟宴修在她们冲上来之时,松开了手。
看着手上、衣上的污秽,孟宴修脸色铁青,“沈锦月,你真是好得很!”
留下这么一句恼火的话,孟宴修便甩袖直接摔门离开了。
白桃心疼不已,她拿着帕子给沈锦月擦拭唇角,“小姐您哪里难受?奴婢这就去请郎中……”
这世子实在是太过分了,跟苏玉婉暗中苟且,如今还如此欺负小姐!
闻不到那股胭脂味,以及孟宴修的气息,沈锦月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喘了两口气,只摇头,叫住白桃:“我没事,备热水,我要沐浴。”
白桃不敢耽搁,赶忙去备好热水。
翠玉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愣一愣的,这个小姐怎么跟未出阁时完全不一样呢?
以前小姐与毅远侯府世子定亲之后,可是一直都很好奇世子是什么样的人,那模样任谁见了都是少女怀春的样子。
翠玉追问:“小姐,世子是对你做了什么吗?”
沈锦月不想搭理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