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可是亲眼瞧见苏玉婉鬼鬼祟祟地进了揽竹轩,如果你真是她表哥,说起来也和毅远侯府沾亲带故,不应该进了侯府还隐瞒你们二人的身份吧?”

沈锦月分析的有理有据,其实说到这里她已经大概猜出来了,王行之应该不是苏玉婉的表哥,但是二人可能还是有某些联系在里面的,至于二人是敌是友还有待商榷。

“我确实和那个什么苏玉婉没关系,也不是她的什么表哥,而她为什么那天这么说……王某也想请教一下夫人。”

王行之言语透着几分玩味儿,“苏玉婉不是孟老夫人的表侄女吗?说起来也是世子妃的妹妹?你如今这般急切地来揽竹轩询问我和苏玉婉的关系,很显然这位苏姑娘有哪里得罪了夫人,亦或者你们二人本就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只是一个教书先生,与苏玉婉没有关系,也不想掺合进你们二人的恩怨,你莫要报复错了人。”

沈锦月听见王行之这番话,莫名的还松了一口气,她从心底里到还真是希望王行之与苏玉婉没有关联,毕竟前世是王行之救了她一命。

如果不是王行之在山匪前救下自己,她又怎么可能死里逃生回到京城发现毅远侯府的真面目呢?或许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进了阴曹地府她都无言面对沈家百余口性命。就更不可能浴火重生得来这再来一次的机会。

“但愿先生所言非虚。”

“我的家仆呢?他是受了我的命令才来的揽竹轩,你若是心中不满就朝我发泄好了,至于我的家仆,我是一定要带回去的。”

沈锦月斩钉截铁地说着。

“世子妃果然豪爽。”王行之浅浅饮了一口茶水,却绝口不提要放小厮回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