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月坐立难安,她沈家的仆人一向忠心耿耿,她如果今天不将人带回去,恐怕会寒了其他人的心。

她抿了抿唇继续说道:“你来毅远侯府的目的应该也不简单吧,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王行之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这个女人知道什么?

他眼神狠狠地盯着沈锦月,“你想怎么帮?你这个世子妃在毅远侯府像是有名无实一样,恐怕日子也不好过吧,凭什么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帮我?”

“呵!”沈锦月不屑一笑,“区区一个毅远侯府而已,你觉得我没有掌家之权就帮不了你吗?你想做什么,想要我帮你什么,但说无妨,只要是与毅远侯府为敌之人都是我的盟友。”

王行之敛下眼眸,思绪不明,他放下茶杯,“你的人在西厢房关着。”

“多谢先生。”沈锦月微微行礼之后就赶去西厢房救人。

而当沈锦月带着两人出了揽竹轩之后,过了好一会儿,秦风和无痕回来复命,一跃而下——

“公子,沈锦月和苏玉婉知道的太多,恐怕不利于我们行动。”

“苏玉婉,派人好好盯着,如果真的知道些什么,那就留不得了。”王行之眼神变得阴翳。

“那沈锦月呢?”无痕问。

王行之忽然眯了眯眼,却没有方才那般狠厉,“一样好好盯着,我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无痕挑了挑眉,“也留不得?”

秦风说:“毕竟人家也是侯府的世子妃,突然暴毙容易惹人怀疑。”

“不用动她。”王行之淡淡说道。

一周后,暮云阁。

紫金兽型香炉里吐着淡淡木香,给燥热的天气带来了几分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