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可曾用膳了?”

孟宴修刚开了个口:“还未……”

没说完,沈锦月又补了一句:“世子留在祥源阁想必已经是陪母亲和苏表妹用过膳了,也看不上我屋里的粗茶淡饭。”

她才不要和孟宴修一起用膳,这会让她原本的好胃口,都跟着倒胃,少吃半碗米饭,还有这一桌子的美食,多可惜!

孟宴修一噎,他总觉得沈锦月好像很不待见自己,可是他明明也没做什么事情,究竟是哪里让自己的妻子心生厌恶的呢?

孟宴修百思不得其解。

“世子还有何要事吗?”

沈锦月说话温声细语,软软糯糯的,明眸皓齿,加之方才喝了蛋羹,有些烫,朱唇显得格外红润,透着一股无形的诱色。

孟宴修看到这一幕,喉结先上下一滚,语气也不由柔和了许多。

正在此时刘妈妈提着东西来到暮云阁,毕恭毕敬地说着:

“世子,少夫人,老夫人命奴婢,送来了些补品,世子近日怠慢了少夫人,想来今晚有许多话,要单独与夫人相谈。”

刘妈妈明面上是来送补品,实际上却是奉了孟老夫人的命,让孟宴修今晚留在暮云阁。

“有劳刘妈妈了。”

沈锦月面上虽不显,命人收下了补品,但暗自却捏紧了手心。

她忽然想到,毅远侯府即使再破败也是勋贵之家,而沈家就算是再富有,也是平民百姓,想与孟宴修和离,这个过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注定困难重重。

今天若是孟宴修硬要与她圆房,她恐怕很难躲开,得要想想法子。

孟宴修诧异地看了一眼沈锦月,他其实也挺想顺着孟老夫人,就这么顺其自然地留下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