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月无比认真地说道:“娘,等时机到了,我一定会将一切告诉你的,孟宴修……并非良人,那毅远侯府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沈母闻言,满脸惊愕,刚想追问缘由,沈锦月却抢先说道:“娘,现在还不是时候,有些事我还需要去证实,去筹备。您只要相信女儿,女儿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也不会让您担忧太久。”

沈母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虽心中仍有疑虑,但也只能暂且压下,轻轻点头应道:“好,娘信你。”

沈锦月与母亲说完话来到书房,面对沈恒丰,扑通一声跪下,“父亲,女儿不孝。”

沈恒丰惊讶,“月儿,你这是作甚?”

“我欲与孟宴修和离。”

“月儿,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才刚成婚三日,怎么就要说和离?可是孟宴修欺负你了?你告诉爹,爹去教训那个臭小子。”

“爹爹,我并非一时兴起,孟宴修与孟家求娶女儿本来就是居心叵测。”

“孟宴修在婚前就与其他女子纠缠不清,而毅远侯府中更是充满了各种阴谋算计,那些表面的风光下隐藏着无数的黑暗与龌龊。”

沈锦月想起前世的种种迫害,心中都难免觉得酸涩地厉害,都是她有眼无珠、引狼入室,竟然让孟家做出这样伤害沈家的事情来。

沈恒丰皱起眉头,满脸的不可置信,“月儿,此事可当真?你莫要因一时意气用事而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