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婉?”

“是小女。”

“我如今已经无碍了,姑娘还是请回吧,你我毕竟不是真的表兄妹,男女有别,姑娘在此处,实在是多有不便。”

苏玉婉听着这番话,这完全就是王行之在关心自己呀!她心中窃喜,“公子不必这么说,相逢即是缘分,况且,我总觉得公子看起来甚是亲切,或许我们前世有缘今世相见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呀?”

王行之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之色,“苏姑娘,莫要再胡言乱语,我与你不过萍水相逢,哪来什么前世缘分。我再说一遍,我已无大碍,你速速离去,莫要再纠缠不休。”

苏玉婉有些慌张,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公子莫要见怪,小女只是开玩笑。”

王行之的脸色愈发阴沉,语气也冷了几分,“苏姑娘,不送客了。”

苏玉婉这下终于察觉到了王行之的不悦,可她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公子,你……”

沈府。

两旁街道虽已经被家丁清理,但保不齐会有人路过,于是沈恒丰拧着眉头道:“先进府。”

若是寻常人家倒也罢了,毅远侯府的世子世子妃不便露面。

一行人进到大厅落座,婢女奉上茶水手退下。

沈恒丰请孟宴修上座,孟宴修推拒,同沈祈安坐在了下首。

此时他的身份不是毅远侯府世子,而是子婿,礼当让长辈上座。

“祈安,你怎么瘦了。”沈锦月盯着沈祈安清瘦的小脸,满是心疼。

前世她回门之后就鲜少回家,对于弟弟沈祈安的关心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