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能够小心翼翼将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挪开,轻手轻脚起身,出去找冷水冷静冷静。

当房门被合上,原本床上熟睡的人悄咪咪睁开了眼,可能是白天睡太多了,纪知岁现在是一点也不困,脑子其实格外清醒。

大概也能够猜到这男人去干什么了,纪知岁忍不住开始捂嘴偷笑。

哼哼!

谁叫这家伙昨天那么欺负自己,让自己睡到日上三竿,她就小小报复一下。

等到门外传来细微的声响后,纪知岁又马上闭上了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继续摆出一副在装睡的模样。

裴忆安进房间后,并没有马上往被窝里面去,而是站在床边等了好一会儿,想等到自己身上那股冷意消散。

可纪知岁不知道啊,明明这男人都进门好一会了,可他既没有上床,又没有其他的动作,这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心中本就好奇,加上房间中许久没有动静,她便悄咪咪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想看看这男人到底在做什么。

她悄悄侧身,然后在房间中环视,就同床边站着的裴忆安对上了视线。

完蛋了!

纪知岁马上将眼睛闭得紧紧的,也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好端端的站在床边做什么!

房间中寂静,侧身的动静裴忆安听了个清楚,还以为是自己惊扰到了人,可谁知在下一瞬,就对上了纪知岁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