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岁说不高兴是假的,知道这两人说的是大实话,她们是自己在这个家中永远的后盾。

新婚的第一日,睡了一上午,这时间便过得格外快。

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晚上,可纪知岁还在厨房磨磨蹭蹭,就是不想进入房中。

主要是吧,要是今晚再来那事,她感觉自己受不住。

裴忆安看着在厨房左右摸摸的人,内心也有些不自在,知道昨天自己太过了,可又不想没有温香暖玉在侧,他也不能够在祁州县待多久,两人相处的时间也在慢慢变少。

他装作若无其事来到纪知岁身边,声音平淡道:“岁娘,我保证今晚什么也不干。”

纪知岁没想到自己那些小心思在男人面前无所遁形,有些恼怒瞪着裴忆安,将手中东西一放气呼呼走开,没有半点要等身后人的意思。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要承担后果,裴忆安只能够紧随其后,只是前面那番话他说的很轻巧,躺在床上,感受到身边的温暖馨香后,向来高度冷清自持的姿态就有些维持不住。

更何况,昨天和今天对比差异实在是太大了,他有些怅然若失。

可自己面前说了那番话,昨天也确实过头,今天遭受的这些就只能够忍着。

裴忆安闭着眼实在是睡不着,身上总有股说不出名的狂躁意在流淌。

他本想着尝试冥想的,可身边的人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手脚不听话的便搭在自己身上。

这动作,就好似一颗火苗,将星星点点的火光连接起来,呈现出大火燎原的形式。

这回倒好,冥想时根本冷静不下来,就只能够借助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