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乖乖坐着不敢动,整个人仿佛没了精气神,硕大眼睛空洞可怜,还拼了命隐藏自己的恐惧。
闻狄切了一块精神触手,冰冰凉凉的触感缓解了路西法脸上的疼痛。
“害怕就自己拿着。”
路西法试探着摸上自己受伤的半边脸,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闻狄,以防他有什么新的动作。
路西法接住触手后,闻狄坐了下来,距离路西法有一米多远。
“下次他要再打你,还回去,这是你自己梦境,有什么好忍让的。”
他没办法阻止路西法梦回过去,但他既然开了头,就得教路西法重拳反击,这种混蛋雄虫死了那么多年,在梦里还作威作福,不像话。
“你是谁。”
七八岁时期的路西法隐约有长大后的影子,但却瘦的可怜,没有小时候奶呼呼肉墩墩的模样,锁骨明显身量单薄。
“闻狄。”
路西法愣住,名字好像有点耳熟,貌似在什么地方听过。
路西法见闻狄坐半天也不过来,咬了咬唇,放下那块冰凉凉的精神触手,一点一点凑近眼前的雄虫,犹豫道:“阁下,我……不脱裤子,只脱上衣好不好。”
闻狄蹙起眉头,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儿。
“用不着,好好呆着比什么都强。”
路西法捂住额头,脑门出现一块浅粉色印子。
闻狄见路西法眉心没有那条精神凝核的伤疤,现在的路西法不认识他。
还是个孩子,闻狄无奈道:“很疼吗?”
路西法捂住头,不说话,却依旧警惕闻狄,生怕闻狄让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闻狄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缓解一下气氛,伸手捏住路西法没有多少肉的脸:“小时候还有婴儿肥,现在捏着都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