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父,真的,我不想……”
崔德最讨厌雌虫顶撞他,自己的雌虫虫崽也不列外。
啪!
路西法偏过脸,脸肉眼可见肿起来。
崔德a级雄虫,对上一只没有反抗能力的虫崽绰绰有余,“明天去,滚回去把你脸恢复原状。”
力是相互的,雄虫娇弱体质更甚。
崔德用了很大劲儿,手掌通红,吹了吹手,撇了路西法一眼离开客厅。
他的雌父死在战场后,路西法生活开始不好过起来,成年的兄弟都参军去了,甚至脱离了布什家族,唯独他一只未成年虫崽在家陪崔德。
闻狄怎么会饶过他,楼梯上突然多了好多小豆子,崔德没踩稳从楼梯上滚下来。
路西法愣在原地,对于崔德滚下楼梯愣了好大一会儿,似乎不应该是这样。
闻狄强制进入新的梦境,路西法的童年噩梦,当他干预时剧情发展时,主动权便被他这个外来者打破。
“乖,一会就不疼了。”
闻狄精神触手轻轻放在路西法肿了的半边脸,路西法吸了下鼻子,闻狄身上雄虫信息素窜进鼻尖,路西法全身僵硬,坐在小凳子上一动不动,看闻狄的眼神带着恐惧。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路西法嘴唇翕动,想找崔德,寻求一丝安全感。
刚才崔德从楼梯失足滚下来,梦境中就被pass了,早已消失不见。
“雄父……”
刚才还趴在地上的崔德不见了。
这个场景在路西法记忆深处重复无数遍,每次只有他崔德二人进行对峙,想反抗却因为自身弱小的原因,在崔德手中苟延残喘。
闻狄强制进入,他与崔德必定需要消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