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絮摇摇头,“没想哭,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做了心理准备。”
当时杨絮是这么说的。
后来戚政的遗体被送了回来,杨絮强打着精神陪同戚家人一起将戚政接回,在看到尸体的时候,杨絮崩溃了。
他没有大闹丧礼在棺材上哭天抢地,他只是在一旁看着亲朋好友们前来拜祭,静静的,谁都没有注意到他,没人看到他发红的眼睛,没人看到他手心里的血。
杨絮一直撑到了丧礼结束,撑到戚家送走了最后一个吊唁的客人,之后直挺挺昏倒在玻璃棺的旁边,额头撞在放着棺材的桌子角上,磕破了一个大血洞。
送到医院急救的时候,医生和戚家人以及杨父他们才发现,戚政的嘴唇咬得死紧,都能看到血流出来,可就算他这会昏迷了,医生也根本掰不开杨絮的嘴,似乎是在昏迷之中,杨絮都在隐忍着、压抑着悲痛。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先卸掉杨絮的下巴,不然这样下去人还没有醒过来,嘴唇就该被咬得血肉模糊了。
陆北就没看过杨絮这样样子,从前他还想过不知道杨絮对戚政的感情到了什么程度,是不是比当初对戚望的时候还要深了,现在他能确定,杨絮这一生,都不会再像爱上戚政那样去爱别人,所以……
“大人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戚政到底投胎到哪个人家去了?早点知道也好早点让杨絮去看看,我怕真要再等些时间,杨絮能把自己给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