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时听到有人说要跟我搞龙阳,怕对方不认账,特意跑来确认一下。”祁燃道。

江寒之耳尖一红,心虚道:“谁啊?”

“我想着你或许知道是谁,怎么你不知道?”祁燃一挑眉,“那我只能回去大张旗鼓地问问了,打听一下我昏迷的时候是谁一直守着我?还说要跟我搞龙阳。”

祁燃说着便作势要走,江寒之虽然知道他是虚张声势,却还是叫住了他。

“怎么?”祁燃转头看去。

“是我说的。”江寒之一扬下巴:“不就是搞龙阳吗?我还怕你不成?”

祁燃大概没想到他竟承认地这么利索,一时间倒是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微妙。

祁燃慢慢抬手,原本似乎是想摸摸江寒之的脸,手抬到一半却改了方向,在江寒之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江寒之别开目光,看起来有些尴尬。

“话说完了,你快回营吧。”江寒之说。

“我不走了,留下来给你暖被窝。”

江寒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朵迅速漫上了红意。

“伤养好了再说,仗还没打完呢!”江寒之道。

“你想哪儿去了?”祁燃一脸无奈:“我留下给你当个看营帐的亲兵,你肩膀伤了,身边总得有个人照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