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江寒之盯着人看了一会儿,见榻上昏睡的祁燃丝毫没有反应。

“我都答应跟你搞龙阳了,还不行吗?”江寒之有些沮丧,又道:“那成亲行不行?你只要不死,凡事都好商量。”

“祁燃⋯不要死。”

江寒之抱着祁燃的手,将脑袋埋在对方手心里,忍不住便哭了出来。

当日,他并没能等到祁燃转醒。

战事又有了变化,江寒之不得不披甲上阵。

那日,上了战场的江寒之勇武非常,像个杀红了眼的修罗一般。他恨不得一日之内便将北羌军杀尽,这样就能快些赶回大营。

然而这场战事足足持续了近半个月才暂歇。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前几日营中有消息传来,说祁燃醒了。江寒之心里悬了数日的那块石头,直到此刻才算是落了地。

可惜,他暂时还不能回营,见不到祁燃。

江寒之今日受了伤,肩膀上被敌人的长-枪-刺中了,好在不算太严重。他回到临时的营帐后,卸了铠甲取来伤药处理了肩膀上的伤口。他的亲兵也受了伤,被他打发去了伤兵营,如今身边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他在伤口撒了药粉,但想要裹布巾时却发觉一只手使不上力。就在他打算放弃之时,忽然有人接过了他手里的布巾,帮他缠好伤口,又打了个漂亮的活结。

“这么快就回…”江寒之抬头,话说到一半却愣住了:“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祁燃一身武服,看着消瘦了不少,唇色还有些发白,想来是重伤后尚未完全恢复。

尽管已经知道这人醒了过来,但再次见面时,江寒之还是险些失态,好不容易把眼底的红意憋了回去。

“你不好好养伤,跑这儿来做什么?”江寒之语气带着责备,目光却带着少有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