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他这是先斩后奏,最后怎么办,就要看陛下的意思了。”江寒之又道。
三皇子摇了摇头,这结果在他看来显然有些无趣。他还以为那个知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理由,没意思。
“王大人,依你所见陛下会追究吗?”江寒之好奇道。
王大人看了三皇子一眼,笑道:“下官可不敢揣度圣意。”
“让你说你就说,我又不会告状。”三皇子道。
“这个嘛……下官觉得陛下宽仁,多半不会追究,顶多让豫州知州戴罪立功。至于改种桑麻一事,既然比预想的成功,应该可以保持现状,只要他们别折腾到后来自己的粮食都不够吃便可。”
江寒之想了想,又问:“陛下此前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呵呵。”王大人笑了笑,“陛下英明,许多事情自然比咱们想得远。”
江寒之知道他当着三皇子的面不敢议论太多,便也没再多问。
如此,事情有了结果,他们便可以计划回京了。
“我总觉得这个豫州知州的所作所为,陛下不仅不会追究,甚至还喜闻乐见。北境快要开战了,军粮各个州府都能征收,但豫州这么一闹,要多出两成的饷银,这笔买卖可划算啊。”回房后,江寒之朝祁燃道。
“皆大欢喜,这不就是陛下最想看到的吗?”
“所以咱们跑这一趟,果真就是为了走走过场,也难怪陛下放心让三殿下跟着来。”
祁燃一笑:“白捡个功劳,还弄到了饷银,来日三殿下若是去北境,今日之事便是个不错的开始。”
“陛下要让三殿下去北境?不会吧?”江寒之惊讶道:“两国交战,刀剑无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