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通报,说是豫州知州来了, 要见王大人。

“我们要回避吗?”江寒之问他。

“还是回避一下,不然知州大人见着你们, 只怕没法知无不言。”王大人道。

四人闻言正要起身离开, 王大人却一指屏风,那意思让他们去屏风后回避。几个少年面面相觑, 但也很好奇两人会说什么, 便一起躲到了屏风后。

片刻后,王大人收起桌上多余的茶盏,起身将豫州知州迎进了门。

原以为这位知州大人又要像先前一般做做样子,谁知他一进门便朝王大人一拜,开口道:“钦差大人, 张某来请罪了。”

“知州大人何出此言?”

“王大人想必早已知晓,何苦再问下官?”

王大人引着人坐下,却没主动开口, 而是等着对方主动。

“大人,下官想知道, 您回京后会如何朝陛下回禀?”

“自然是如实相告,我等都是替陛下办差,不敢有丝毫隐瞒。”

“哎。”知州叹了口气,道:“此事是下官糊涂,尚未理清粮库的存粮,便贸然朝陛下上报了寒灾一事。事后才想起来粮库尚有存粮,哪怕不够,我等也可以自行筹措粮食,结果害得诸位白跑了这一趟。”

屏风后的三皇子听了这话直翻白眼,他还以为这人真是来请罪的呢,没想到竟然还是那套说辞,不承认自己谎报寒灾,只说自己是小题大做了。

江寒之却在他肩上一按,示意他耐心一点。

“知州大人,我这些日子也派人查探过,得知豫州百姓对你十分爱戴。我有一事不明,还请知州大人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