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药是新出的,并且里面有好几味药的剂量,都足以让人出现死亡,所以他们根本就不能判断到底是因为什么让这些病患出现了吐血的情况。

最要紧的就是写方子的人现在也刚刚吐了血,他们甚至不敢为这些人止血,他们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让他们不被自己的这口淤血呛死。

他们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在自己面前痛苦而又绝望的挣扎。

后半夜的时候,营地里出现过一次暴乱,那些是试了药的病患家属,疯了一般的想要冲出自己的屋子,想要给自己的家人谋一条活路,好在姜怀月早有准备,临时加注的人马,第一时间控制住了所有人,没有让暴动扩大。

鸡鸣响起的那个瞬间,姜怀月正支着头坐在羌活的屋子里昏昏欲睡。

一直守在羌活身边的医女突然听到一声很轻的咳嗽声,她猛的睁开眼:“羌活!”

羌活缓缓的睁开眼,她听到医女的声音,缓缓的偏过头去,她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医女红肿的眼睛,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到她额头淤血:“你守了一夜?”

“还有南大哥和姜小姐,我担心他们两个被传染,不肯让他们进来,他们就在门口生生的守了一夜。”医女低声说道。

羌活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汤药,并不意外:“你给我喝了那个方子?”

“是!”医女点了点头,“也是实在没有法子了,我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就只能试试看你写的那个新方子了,好在你醒过来了,那所有的一切就没有白费!”

“也不看看是谁写的方子!”羌活轻笑一声,“给我把个脉看看,看看身体里的血瘀是不是已经消散了,尤其是我肺里的那口浓痰。”

医女点了点头,随后小心翼翼的将手搭在了羌活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