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图攻打我朝,为的不就是这口雪白的包子吗?”姜怀月嗤笑一声,随后看向南知意,“你要是没什么胃口,我还让人煮了白粥,要不要喝一些?”

南知意摇了摇头:“没胃口!”

姜怀月也不勉强,只是在一旁找了张凳子坐下:“羌活从小试药,吃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毒药都能活下来,不至于被这个瘟疫拿下,你……放宽心。”

“你若是能放心,就不会到这里来了!”南知意回头看向姜怀月,低声说道。

姜怀月有些挫败的长叹一口气:“我刚从安置营回来,吃了药的几个人,现在都在昏睡,我实在是不放心,便想着过来看看!”

“她也睡着,不知道如何!”南知意看着躺在那里的羌活。

医女担心羌活染了病给他们,在她的床帐周围围了纱帐,他们坐在外面,也只能依稀瞧见有里头的轮廓。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羌活忽然剧烈的开始咳嗽,守在外面的医女第一时间冲了进来,她可以上前,扶着羌活的头,让她半坐起身,好让她咳得轻松一些。

可羌活的咳嗽声越来越剧烈,医女看着羌活的脸色逐渐涨的通红,她本能的拿起一旁的痰盂,只是还没来得及将痰盂放到羌活面前,她已经“哇”的一声吐出一汪黑色的淤血。

“都别过来!”医女厉声呵斥,“谁都不许过来!”

姜怀月看着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苍白的医女,紧紧的捏紧了手:“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医女看着羌活吐在自己手上的淤血,连带着声音都在颤抖,“她吃的药是她自己新写的方子,其中几位药的用量几乎致死,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