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溪盯姜怀月看了许久:“你曾被人绑架过?”

“因为爹爹在军营里挡了他们的财路,他们为了报复爹爹,就偷偷地将我抓走,封掉我的五识,关了我整整五天五夜,我爹爹才杀到那里,救了我出去。”姜怀月轻笑一声,“那个时候我一度觉得我还不如死了呢,毕竟,真的太痛苦了。”

“说的是多年前姜御笙,清扫沙洲军营的事情吧。”赵辰溪看着姜怀月,“那个时候我尚且还在京城,为了这件事,皇兄龙颜大怒,借机惩治了多个世家,!”

姜怀月松开了手,慢慢走到河边:“都是权贵子弟!”

赵辰溪看着姜怀月半晌,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前些日子,你让你爹给你买个绢花,他非要拉着我去,我顺便瞧见一支很好看的簪子,就想着,你若是戴上,一定很好看,就给你带回来了!”

姜怀月愣了一下,才伸手接过那个盒子,檀木做的盒子很是漂亮。

白皙如玉的指腹轻轻的摩擦着檀木盒子上的雕花:“这个雕花,做的真细啊!”

“我自己雕的。”赵辰溪笑了笑,“前些日子得了这一块上好的紫檀木,本来打算磨珠子,做个手串,正好钗子打好了,我便将这块紫檀木挖空了心,做成了匣子。”

姜怀月看着盒子上的五瓣梅花雕刻,用指腹轻轻摩擦着:“为什么是梅花?”

赵辰溪看着姜怀月,想忍不住嘴角上扬,“我觉得,梅,与你甚搭!”

姜怀月抬眼看向赵辰溪:“梅?为何觉得梅,与我甚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