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月点了点头:“嗯,女儿知道了!”
姜怀月转身离开,夕瑶准备跟上,却被姜御笙一个眼神制止:“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若是当初……”季溪月终究还是忍不住,萧然泪下。
姜御笙揽住季溪月的肩膀:“那件事,月月是被我而牵累,与旁人无关,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我们也不会把月月一个人送回汴京。”
季溪月明白,当年的事,对他们两人的影响极其的大,姜御笙也因为这件事,一下子清理了整个军营,近百个依靠家里关系进来的人,但凡贪赃枉法,一律按军法处置。
那一年的夏天,沙洲军营里的血腥味,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但也正是因为那一年的雷厉风行,让皇上彻底的看明白了这个当年胡作非为的小子。
姜怀月离开后不久,赵辰溪便也跟着起身,旁人倒是没怎么注意,但是皇后和皇帝却是看在了眼里。
姜怀月一个人走到了护城河河边,慢慢的蹲下,像个孩子一样把自己抱起来,夜很深,她站在角落里,根本让人看不清,这里有个人,但是赵辰溪还是找到了她。
赵辰溪慢慢走到她的身边,把手边的帕子递到了姜怀月面前。
姜怀月听着那个帕子看了很久:“汴京城的人,应该都不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会被我爹从沙洲送回来吧!”
赵辰溪偏头看着姜怀月:“当年,皇兄对外只说,是你在沙洲受了伤,才被将军送回来的!”
“那个九连环,是被曾经绑架我的人抢走的!”姜怀月低头看着手里的帕子,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