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霖晟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姜怀月面前坐下。
姜怀月瞧着赵霖晟,有些日子不见了,她的眉眼间也有了大人的气度:“今日你不好好接待魏国使臣,怎么还在这里闲逛?”
“区区一个魏国,哪有那么多事要做,礼部早早的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我与老十也只是监理罢了!”赵霖晟笑了笑,然后看着姜怀月,“你的伤可好了?”
“嗯,好了许多。”姜怀月低下头,笑了笑,“你皇叔曾提到你,说你近来苦练武技,可有长进?”
“武技怎么可能一蹴而就,但是总有一日,我也会和姜将军一样,有保家卫国的本事!”赵霖晟轻笑一声。
姜怀月抬眼瞧着赵霖晟:“听闻那魏国公主最喜欢俊郎的男子,你如今也到了可以订亲的年纪,若那公主瞧上了你,你可如何是好?”
“我是太子,又无正妃,父皇不会同意的!”赵霖晟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目光放在姜怀月的身上,“倒是你,我听闻那魏国大皇子,一直在打听你,你们在沙洲的时候,可曾有过交集?”
“我曾与他交过手。”姜怀月低垂着眼,看着掌心的伤口,“算是有些交集吧!他若敢娶我,我便敢让他在新婚之夜死无葬生之地!”
或许是因为姜怀月说这番话时的目光太过犀利,所以赵霖晟久久不曾说什么。
“怎么,吓到你了?”姜怀月抬头看向赵霖晟,慢慢的放下了衣袖,掩盖住手掌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