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月和夕瑶在御花园里慢慢的走着,最后走到凉亭里坐了下来,夕瑶在姜怀月面前坐下:“小姐,奴婢觉得,你今日不该入宫!”
姜怀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夕瑶会这般说:“为什么?”
“方才奴婢忽然想起来,昨日,那什么大皇子对小姐颇有些不好的意思,若是小姐被他瞧中了,万一皇上真的答应他,那该如何是好?”夕瑶皱着眉,显然一副担忧模样,“小姐就该说自己着了风寒,下不来床!”
“那不是成了欺君?”姜怀月摇头轻笑,“若那魏国大皇子真的要我和亲,你以为,我不出现便能逃过?那可是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那,那小姐可如何是好?”姜怀月一惊,袖子里的手悄悄握紧,“那小姐岂不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嘛?”
“你想太多,这汴京城之中的人啊,说什么,也不会让我嫁给魏国大皇子的,我们尽管作壁上观,最后嫁给他的,必然另有其人,而我,不过是一个看看戏的旁观者罢了!”姜怀月低垂着眼,轻声笑道。
夕瑶不大懂,但听姜怀月这般说,但也定了心,便也松了口气:“那魏国的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要不是在这汴京城里,我早就拎着大刀上去砍了!”
姜怀月低垂着眼,看着掌心上已经痊愈的伤口,冷笑一声:“抢来的东西,从来都不长久。”
“你,今日怎么进宫了?”赵霖晟武功学的差,脚步沉,所以他过来的时候,姜怀月早早的便听见了。
原本坐着的夕瑶瞧见赵霖晟,便立刻站了起来,然后对着赵霖晟行礼:“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