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皎皎今日出殡,我去送她最后一程!”姜怀月抬着头,面色清冷,毫无起伏的说道,“难道,我去不成?”

“你是去送她最后一程,还是去耀武扬威?”姜御笙的声音一沉,周身威压乍现。

姜怀月看着面前的姜御笙:“去送她最后一程如何?去耀武扬威又如何?”

姜御笙眉头紧锁:“姜怀月,我什么时候教你这幅小人做派了!”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不觉得我是小人做派!”姜怀月抬头挺胸的跪在那里,没有半点低头的意思。

姜御笙盯着姜怀月看了很久。

他走到姜怀月面前,绕着他走了好几圈,突然说道:“卢皎皎失踪那一日,你是否也去过国清寺!”

姜怀月的心沉了沉:“是又如何?”

姜御笙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姜怀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姜怀月看着姜御笙铁青的脸色,沉默了半晌,然后说道:“卢皎皎不是我杀的!”

姜御笙眯起眼:“所以,她的死的确跟你有关系?”

姜怀月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那个瞬间,姜御笙只觉得跪在那里的姜怀月,陌生的仿佛不是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