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都地锦,沉默了半晌,才起身:“地锦,咱们走吧!”
地锦回头看向已经走远的姜怀月,然后点了点头:“好!”
因为这一出闹剧,姜怀月没能买到自己想吃的莲子酥,以至于回去的路上,一直都有些闷闷不乐的。
好不容易回了府,刚刚下车,就瞧见王叔小跑着向他走过来:“小姐,将军正在书房等她,说让她回来便先去书房寻他!”
姜怀月顿了顿,然后看向王叔:“爹爹可有说是何事?”
“倒是没说,只是将军看起来心情不大好,回来的时候,随手掰断了书房门口的根雕!”王叔想了想,然后凑到姜怀月面前轻声问道,“小姐当心些,将军的脾气你最是清楚的,若是将军对你发脾气,你可得服个软,夫人去了宫里,短时间可没人救得了你!”
姜怀月瞧王叔这幅样子,忍不住笑道:“我爹就是再气,也不至于要了我的命!王叔,你别太担心了!”
王叔的脸色,依旧难掩担忧,还想说些什么,就发现姜怀月已经向着书房走去了。
“跪下!”将将推开书房的门,姜御笙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姜怀月慢慢的关上门,走到姜御笙面前,慢慢跪下,地板冰冷刺骨,但是姜怀月吭都没吭一声,静静的跪着。
姜御笙正巧在写字,看着姜怀月这幅乖巧的模样,冷笑了一声,然后放下笔:“我怎么不知道,我生的女儿,是这样没出息的,我让跪就跪下了,连为什么都不问,这样没出息!”
“跪天跪地跪父母,女儿不觉得跪爹爹是什么没出息的事情!”姜怀月抬头看着面前的姜御笙,目光清冽,没有半点恐惧。
姜御笙看着姜怀月的眼睛,沉默良久,冷不丁的开口:“你今日,去了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