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月看着姜御笙,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

姜怀月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岁安,岁安立刻会议,走到姜御笙面前,帮着卸下他的铠甲:“穿着铠甲提着刀就到御前来,这要是被那些御史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怎么参你呢!”

姜御笙一边卸下铠甲,一边说道:“谁能知道陛下在你这里呢?我原本就是来看女儿的,就是他们有什么话要说,就让他们去说好了,陛下要是因为这个治我的罪,那我也就认了!”

姜怀月看着面前的姜御笙,心中发酸:“爹,你这么心甘情愿的为陛下守了那么多年的沙洲,如今又甘愿受他的驱使,千里迢迢的回到汴京城,成为那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陛下一定是个明君吧!不然他怎么值得让你这么豁出命去呢?”

“那太子呢?”姜御笙不答反问,“太子也一定是个好储君吧,不然又怎么会让你这么豁出命呢?”

没等姜怀月回答,季溪月突然走了进来:“你怎么过来了?校场的事情都做完了?”

“做完了!”姜御笙笑着答应,“我一听到消息就赶紧把手头上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后就赶了过来,你早前就跟我嘱咐过,让我做什么事情都要仔细一些,不要给人抓到小辫子!”

季溪月这才松了口气:“这汴京城里,各方势力盘踞多年,不论做什么,这身后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你但凡有一点点错漏之间,就恨不得把这些事情全部都捅到陛下面前去!”

姜御笙自然也知道,所以,他总觉得对不起妻女:“很是对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