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伤口这种事,在边关并不少见,但也正是如此,他也更清楚这种缝合时的疼痛,光是一想到这个,他就心疼的无以复加。
姜御笙吸了口气,然后接着问道:“那还有别的什么伤吗?”
“别的倒都还好,不过,小姐一直都在发烧,也不知道到了夜里会不会更厉害些!”夕瑶说着,不免有些担忧
季溪月看着躺在那里的姜怀月,眼底满是心疼:“这么大的伤口,还从悬崖上掉下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熬过去,你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罪!可这段日子,一茬接着一茬,这幕后之人,分明是冲着月月的小命去的,再找不出来这厮,这么折腾下去,我的月月,早晚要交代了!”
姜御笙也心疼的很,可眼下只得先安抚道:“既然陛下都说彻查,那必然是要仔仔细细的好好查的,这一次,肯定不会让那人继续躲在后面为非作歹!”
季溪月见姜御笙这么言之凿凿,心中稍微宽慰了些。
倒是姜怀月,一直盯着面前的两人,最后突然开口:“爹,娘,你们就不准备训斥我吗?”
“你这傻丫头,你又没做错什么事,我们做什么要训斥你?”季溪月低头看着姜怀月,轻声说道。
姜怀月微微垂眼:“我只是很奇怪,要是往常,我就是跌倒摔破了皮,父亲你都要唠叨许久,怎么到了今日反倒不怎么说了?”
“你是为了救人才伤成这个样子的,我有什么可说的?”姜御笙伸手摸了摸姜怀月的头,“你受了伤我很心疼,可是我总不能告诉你让你见死不救,我唯一很庆幸的就是你现在没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