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赵辰溪走到姜怀月身边坐下,轻声说道。

“九王爷,你这话说的,也太熟练了!”姜怀月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衣服,脱中衣的时候,中衣粘连在她的伤口上,扯开的那个瞬间,血立刻滋了出来。

白皙如雨的纤弱肩颈上,一道半尺宽的刀伤横亘在上,鲜血还在顺这个肌肤缓缓流下,没一会儿,就染红了堆在腰间的衣裙。

“伤的这么重,还有心情说笑?”赵辰溪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呼吸都沉了几分,片刻以后,他低头在包袱里翻找,然后故作轻松的说道,“你带的东西倒是齐全。”

“姜家人的马背上,都会准备这些。”姜怀月背对着赵辰溪,淡淡的说道,

赵辰溪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犹豫再三,最后开口道:“你这个伤口很大……”

“我知道,应该缝合一下,就算不缝,也要清洗一下再包扎,可惜这里没有水。”姜怀月眸光暗了暗,额头上疼的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用这个吧!”赵辰溪抽下一直系在腰上的水囊,“里面装的是酒水,怕今日太寒,特意带来暖暖身子的。”

“开春了还怕冷?”姜怀月回头看向赵辰溪。

“倒春寒才是最冷的!”赵辰溪拔出塞子,烈酒的醇香立刻就人飘了出来,“是烈酒,用来清洗伤口正好!你可忍着些,会很疼。”

姜怀月闭了闭眼睛:“洗吧!”

酒水淋在伤口上的时候,姜怀月疼的整个人都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