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溪小心翼翼的将姜怀月放在地上,弯下身细细的看着她肩膀上的伤口。
姜怀月肩上的伤口深可见骨,纵然被潭水冲洗过,还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潺潺的冒出来。
赵辰溪红着眼摁住她的伤口:“你怎么敢的!”
姜怀月看着赵辰溪赤红的眼睛,笑了一声:“别担心,死不了!”
话音刚落,外头突然出来“噗嗤”的声音。
赵辰溪的身体瞬间一僵,他立刻抽出佩剑,然后一脸警惕的回头看去,然后就看到了凑在他眼前的马脸:“白兔?”
赵辰溪看着不知道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白兔,满脸的震惊。
姜怀月倒是有些见怪不怪,她忍着肩膀上传来的剧痛,伸出手摁住,然后低声说道:“白兔的包裹里,有伤药!”
赵辰溪从白兔背上的一个袋子里拿出干净的纱布,和一瓶药粉,不由得有些困惑:“你怎么会准备这些?”
“白兔的包袱里,一直有这些!”姜怀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赵辰溪没有多问,他凑过来想要给姜怀月上药,却发现山洞里的灯光过分昏暗,只能依稀看到破碎的衣服下,那血淋淋的血肉。
“白兔,你去守着,别让脏东西进来!”姜怀月看着白兔,低声说道。
白兔颇有灵性,晃了晃头,随后走出山洞,在洞口站好,俨然一副守卫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