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客套话,咱们兄弟两个,这可就算得上是过命的交情了,日后,只要有我帮的上忙的,你尽管开口才是!”姜御笙拍着赵辰溪的肩膀,那一下下,都是用了十足十的劲儿。

赵辰溪被拍的差点吐血,但还是硬着头皮受着:“将军说笑了!”

“我一想起我们家月月被劫匪劫走,就心疼的受不了,被绑走的时候,她肯定吓坏了,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恨不得扒了那些混账东西的皮,喝了他们的血,我那么宝贝的闺女,他们怎么敢的,怎么敢的!”姜御笙说着,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小满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自家王爷的脸色都有些狰狞了。

要知道,姜将军是出了名的力大无穷,普通人,这么一下拍下去,早吐血了,也就他们王爷,还能生抗几下。

“我已经跟陛下请命,等过完年,我就去灭了郊外的那群山匪,天子脚下,绑架官眷,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自取灭亡!”姜御笙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愤恨。

赵辰溪默默的将姜御笙放在自己后背的手拿了下来,给他空了的酒杯里倒满了酒水:“不错,这些山匪的确是越来越嚣张了,眼下将军回来了,想必,一定能够一举歼灭这些不知死活的地头蛇!”

姜御笙听着赵辰溪的这番话,忍不住侧目:“我记得上回见你小子,说话还是很不着调的样子,这才几年,连你都变得圆滑起来了,看来还是陛下会调教人啊!”

一旁的小满听着姜御笙的话,不由的微微挑眉。

赵辰溪却是面不改色,就好像姜御笙说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人总是要长大的,不可能一辈子都横冲直撞吧!”

“也是!”姜御笙有些感慨,“想当初,月月刚出生地时候,那脑袋都没有我的拳头大,现在都长这么高了,日子过的可真快啊!”